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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掌心之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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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85章 你和他到哪一步了
      第85章 你和他到哪一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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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  “那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要去找他。”香缘又碰了碰他的衣袖,男人转过身来。
      他一脸淡然:“我去找他又如何?对你有什么影响?”
      影响?
      香缘不知道,对她当然没什么影响,甚至她巴不得他快点去找他,两个一模一样的男人站在一起,最好是再打一架,看看自己蠢如猪的脑子还有没有得救。
      “没有。”香缘想到这里,竟然还无所谓起来了,她耸了耸肩,走到沙发前坐下拿起遥控器。
      她无所谓,又轮到徐继不乐意了。
      “你是不是不愿意我去找他?”徐继问她。
      他这一刻居然希望她是不愿意的,她不愿意,然后他们大吵一架,他就有名正言顺的理由去找那个奸夫,威胁他,给他开条件,无论如何什么都好。
      “没有。”香缘拿过抱枕抱在怀里,语气轻松,“你去吧。”
      “你不生气?”徐继产生了疑惑。
      “我生气?我生什么气?你自己不是说了,我在乎他的话你会嫉妒,我这是避免你嫉妒。”香缘眼神都不给他,背靠在沙发上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。
      她刚刚明明还挺着急的,怎么这一下又无所谓了?
      “那你想不想我去找他。”问题问出口的一瞬间,徐继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满口都是皱巴巴的别扭。
      香缘这才看了他一眼,她眼里的无所谓是明晃晃的:“你去,我不在乎。”
      “你是真不在乎假不在乎?”
      “当然。”她看着他,点了点头。
      他很懵,甚至懵到说不出话,好半天才反应过来。
      “香缘,这是什么招数,我没见过。”
      什么招数?
      香缘自己也不知道,甚至这一刻她才明白,她为什么要害怕男人去找他,她到底在心虚什么?
      她出轨了他自己?她到底在怕什么?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男人造成的,一个男人苦苦哀求自己不要说出去,一个男人为了找到“出轨对象”不惜把自己关在家里,甚至这位丈夫都快要逼疯自己了。
      香缘为什么要护着两个这么犯贱的人。
      想明白的这一瞬间,真的只需要一瞬间,比阳光照在地上,比雨水落在地面还要快的瞬间。
      她哗啦啦地一下,就开闸一般地想开了。
      随便,去他的。
      “没招数,就是你要去就去,需要我告诉你门牌号吗?”香缘看着他,甚至还笑了,笑眯眯地问他。
      “所以你去过他家,你们到哪一步了?”徐继走过来,走到了她前面。
      他身上带着浅浅的烟味,起初有百合的掩盖,香缘没闻出来,现在才真切地闻到。
      “你抽烟了?”香缘皱眉问他。
      “这重要吗?”徐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整个身子都将她的视线掩盖了,什么都看不见,只有他漆黑的西服、雪白的领口、深蓝与黑色条纹交错的领带。
      “当然,我讨厌烟味。”香缘伸手轻轻捂住鼻子。
      其实烟味不重,只是一点浅浅的烟草味道,被风吹过、被花粉盖过,留下来的没多点儿。
      但香缘只是不想回答他的问题。
      “你在逃避吗?”徐继一针见血地问她。
      香缘摇头,认真地看着他:“我没有。”
      “那你就回答我。”他直言不讳,“你们做了吗?戴套了吗?”
      “问这么刺激吗?”香缘微微瞪大眼睛,然后笑了笑,“我说没有你信吗?”
      徐继不说话,抿着唇脸色阴沉地看着她。
      “那我说有?”这回轮到香缘挑眉。
      她在挑衅,意味太明显了,她就是故意的。
      徐继弯下腰,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靠背,一只手捏住了她的脸,膝盖抵在沙发边缘。
      清冷的面容放大,毛孔和绒毛都清晰起来,她的瞳孔里只剩下他的脸,和那双流动着危险的双眸。
      他的眼睛在审视她,认真地,仔细地判断她说的每一个字。
      香缘直直地将目光回馈,她的视线是轻柔的,不掺杂攻击,坦坦荡荡地自如。
      徐继心中有了答案,手掌依旧捏着她的下颚不放,指腹在她的面颊蹭,蹭着她柔软的肌肤,能嗅闻到皮肤里散发出来的馨香。
      她的皮肤细腻到连毛孔都散发着光泽,藏在白皙肌肤下的脉络,在他的注视中渐渐泛红、发烫。
      这些都是昂贵的护肤产品,和高端美容院用金钱堆砌出来的完美肌肤。
      如果她和那个男人在一起,他给得起这些吗?
      徐继不敢想象她拥挤在老式小区的狭窄洗手间里的昏暗生活。
      “看够了没。”香缘别开脸,想要躲掉她的控制,他用力地按住她,让她动弹不得。
      “唔——疼……”她皱起眉,手马上就松开了。
      皮肤上留下一层浅浅的红印。
      香缘摸了摸自己的脸,被他碰过的地方是能明显感觉到的热。
      花香、烟草味,还有他身上的气息,复杂的一切从她面前离开。
      香缘仰头看着他,他们目光交错,却像是太阳在看星星。
      其实白天的时候也有星星,不过是太阳的光太亮了,全都被遮住了。
      香缘看不懂他的情绪,他又藏起来了,眼睛里什么都看不见,现在又变成了星星在看水面,水面倒映不出星星的微光,只是晃晃悠悠地,神秘地看着他。
      “在家里好好待着。”徐继说道。
      香缘点了点头,“哦”了一声。
      她知道自己拗不过徐继,反正气也生了,想也想明白了,也就没有什么焦虑的了。
      阳光变得缱绻,洋洋洒洒地,慵懒地照在客厅里。
      香缘抱着猫,在空调下盖着毯子,瘫软在沙发上,手指卷着小猫的绒毛,一下一下地,看着电视里播放的综艺。
      徐继在开车,他已然弄清楚了对方在哪里,住在几栋、门牌号是多少,车子走t过熟悉的绿道,阳光斑驳交错,地面上依旧被榕树的种子碾压得脏兮兮、黏糊糊的。
      大爷一眼就认出了他,他实在是太具有识别性了,气质从容沉稳,穿着得体,擦得这么亮的皮鞋,一看就不是普通上班族,不沾灰,不挤地铁,说不定每天还走不到几步路。
      徐继乖乖登记,洋洋洒洒地在纸上写下了“方锐”两个字,走进了小区里。
      蓬勃的绿化,大概是没有物业打理的,胡乱的错综的生长,花坛都变了形,歪歪扭扭的,但能看出来定期打理,只不过间隔久。
      小区是围起来的,从两边的树底下进去,中间是喷水池,没有水,铺着石砖,有老人带着小孩在玩,嘻嘻哈哈地尖叫个不停,徐继快步走进去,楼号的红漆都要掉完了,只能见到一个2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