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：出差前的饗宴
我明天就要出差五天，这是艾莉娜出生后我第一次离开这么久。
晚上，我抱着小艾莉娜哄她睡着，把她轻轻放到浴缸边的特製小水床上——一个漂浮的透明婴儿篮，让她能安稳地在水面睡觉。
小傢伙吸饱了奶，银白细发漂在水面上，小鱼尾轻轻一摆，就沉沉睡去。
瑟琳娜靠在浴缸边，看着我，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依恋与隐隐的不安。
她的乳汁在產后变得更加浓郁，H罩杯的乳房胀得沉甸甸，桃粉色的乳头微微肿胀，已经渗出晶莹的奶珠。
「五天……太久了。」
她低声说，鱼尾在水底缓缓缠上我的腿，鳞片冰凉地贴着我的皮肤。
我跨进浴缸，从后方抱住她，低头咬住她的耳垂。
「所以，今晚要把我榨乾，好让你安心等我回来。」
她身体一颤，转过头，主动吻住我。
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激烈，她的舌头急切地探入我口中，带着奶香与渴望。
我回应得同样用力，手掌覆上她的乳房，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，用力一挤。
乳汁瞬间喷出，溅得我们满脸都是。
她呜咽着放开我的唇，低声说：「今晚……我想用所有能用的地方……让你射个够。」
我喉结滚动，下身已经硬得发痛。
她先用手。
冰凉纤细的手指包裹住我的性器，掌心因为长期浸在水里而异常柔软。
她先是缓慢套弄，指尖偶尔刮过顶端敏感的沟冠，让我倒抽冷气。
然后速度越来越快，另一隻手托住下方，轻轻揉捏，像在榨取最后一滴。
「这里……先射一次。」
她低声说，冰蓝色的眼睛抬头看我，满是诱惑。
我低吼一声，精液猛地喷射而出，落在她的手掌与小臂上，乳白与她的乳汁混在一起，顺着冷白肌肤滑落。
她没有停。
把沾满精液的手指放进嘴里，一根根舔乾净，舌尖捲走每丝残留，发出细微的吮吸声。
然后，她托起自己的乳房，往中间用力一挤。
深邃的乳沟瞬间形成，里面已经被她的乳汁润得湿滑无比。
她低头，把还在半硬的性器抵进乳沟，然后双手从两侧压紧，开始上下移动。
乳肉的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，乳汁作为天然润滑，每一次摩擦都发出黏腻的水声。
她的乳头被挤压得不断喷奶，乳白液体顺着乳沟流下，将我的性器完全包裹在浓稠的奶香里。
「好烫……」
她低吟，动作越来越快，「在这里……也射给我……」
我挺动腰部，主动在她的乳沟里抽送。
顶端每一次从上方探出，都会撞上她的下巴，她便伸出舌尖舔舐，偶尔张嘴含住，轻轻吮吸。
不到五分鐘，我再次到达极限。
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，大部分落在她的乳沟深处，少部分射到她的下巴与唇上。
她低头，用舌尖舔掉唇角的液体，然后松开乳房，让混杂的乳白从乳沟里缓缓溢出，滴入水中。
但她还没结束。
她转过身，跪在浴缸里，上身微微前倾，银白长发散落在一侧，露出修长的颈项。
然后，她回头看我，冰蓝色的眼睛湿漉漉的，轻声说：「最后……射进嘴里……让我带着你的味道，等你回来。」
我站起身，将性器抵到她唇边。
她张开粉嫩的双唇，主动含入。
这次没有任何生涩，她直接深喉，喉咙紧紧包裹住我，舌头在底部快速弹动。
我握住她的后脑，开始抽送。
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，她发出呜咽，却始终没有退缩。
乳房垂坠在水面上，随着我的动作剧烈晃动，乳汁不断滴落。
我加快速度，撞击得越来越深。
她的喉咙滑动得极其明显，像在吞嚥，像在乞求。
终于，我低吼一声，第三次喷射——量最多、最浓，全数射进她喉咙深处。
她死死含住，喉结剧烈滑动，将每一滴都吞嚥下去，一滴未漏。
我抽出时，她唇角牵着浓稠的银丝，轻咳了几声，却带着满足的笑意。
我抱住她，让她靠在我怀里。
鱼尾紧紧缠住我的腰，乳房贴着我的胸膛，乳汁还在缓缓滴落。
「现在……可以安心出差了。」
我哑声说，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她轻轻点头，把头埋进我颈窝，低声哼起那首歌。
歌声混着奶香，在浴室里回盪。
小艾莉娜在旁边的小水床上睡得香甜，偶尔发出细细的哼哼声，像在附和母亲的旋律。
明天我走后，瑟琳娜会带着我留下的味道，
带着满口的馀温与满身的乳汁，
守着我们的女儿，
等我回家。
而我，会带着这一夜的饗宴，
在异地的每一个夜晚，回味她的手、她的乳、她的口——
那条银白的美人鱼，用尽一切方式，将我榨乾的极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