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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开窍后,老婆她跑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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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67章
      褚逐青身子一阵酥麻,用力地把然然揽入了怀中。
      相较于昨晚自己的急躁啃咬,然然温柔极了也勾人极了。
      她呼吸起伏得很急,手臂不住地收紧。
      暮宛然微微抬眸,在她唇上亲了亲,手指戳了戳阿青红透了的脸颊,嗓音柔软道:“下次.......会了吗?
      下次?还有下次?
      她平复了心情瞪大了眼。
      暮宛然目光紧随着她,眸子一软,“阿青不愿意?”
      “然然你说这是做坏事。”她嗫嚅道。
      暮宛然心都要化了软软道:“学会了,就不是。”
      她将信将疑,“真的?”
      暮宛然咬唇笑了,“嗯,学会了就是......取悦。”
      “取悦?”她自我消化中。
      走出竹林,天色已经稍暗了。
      蓝雾池总是黑得比无尽林海早。
      褚逐青小心地把衣领扯了扯遮住痕迹。
      即便是没有自己胡乱啃咬的明显,也够醒目的。
      蓝雾池毕竟不是无尽林海,走了一半个时辰就基本上走完了,路上的妖怪也都因为小米粒和暮宛然,对她的敌意消了不少。
      还有些和气的妖怪和她热情地打着招呼。
      连小米粒的树姥姥态度都好了不少,邀请她一起用晚饭。
      树姥姥的家在蓝雾池的最里面,也是竹子搭建的。
      暮宛然不好意思要树姥姥独自忙活,自己也去帮忙了。
      要阿青在前堂陪小米粒玩耍。
      “暮姑娘,她是你心上人?”树姥姥择着菜往前堂看了一眼,自家孙女和人玩得不亦乐乎。
      暮宛然手顿了顿眉眼温柔,“是。”
      树姥姥哦了声不放心道:“她可是修仙者,真的会喜欢妖怪吗?修仙者自负狡诈虚伪,你可要防着。”
      暮宛然笑了,“阿青她和其余的修仙者不同,她澄澈坦荡会真心待人,最主要是,她也是喜欢我的。”
      树姥姥笑了声摇头道:“情人眼里出西施,你瞧瞧,你说起她,眼里都是光啊,只愿她如你所说才是。”
      暮宛然回头看了一眼,阿青正抛起小米粒又接住,两个人都玩得十分尽兴。
      她绝不会负了自己的。
      前堂中,笑声不断。
      “好不好玩?”褚逐青放下小米粒。
      小米粒热得满头大汗了,笑声就没歇过,“好玩!姐姐我还想举高高,快点快点......”
      褚逐青不得不佩服小米粒的精力,得亏她的臂力好,要不然真的经不住小孩折腾。
      带着她又玩了几刻钟后,饭菜终于上齐了。
      她也累得够呛了,带孩子玩真累啊。
      “出了这么多汗?”暮宛然用袖子替她擦了擦。
      褚逐青自己胡乱擦了擦,看到然然额上的细汗,也伸手替她擦了擦,“你也是,自己擦擦嘛。”
      “坐下来吃吧。”树姥姥无奈笑道。
      这俩人几乎都要黏在一起了,真是少年心性。
      彼此都离不开一点。
      见到丰盛的一桌,褚逐青都不好意思了,“辛苦姥姥了,其实不用这么隆重的。”
      树姥姥给小米粒夹了一筷子菜道:“我们妖族的规矩,对客人都要这样的,说起来我们妖族要比你们修真者真诚多了。”
      听到树姥姥这么说,褚逐青大气不敢出闷头干饭。
      她可不属于树姥姥口中的你们啊。
      “别光吃饭,来,喝一口。”树姥姥把一坛酒放上来了,揭开酒封,给褚逐青倒了一大碗。
      褚逐青忙拒绝,“我,我不会喝酒。”
      虽然她师尊是个酒蒙子,她不是啊。
      树姥姥不悦了,“瞧不起妖族的酒?”
      她慌忙道:“没,没有.......我就喝一碗行吗?”
      树姥姥和蔼地笑了,“可以。”
      她端起酒碗小小地喝了口,呛得不行。
      暮宛然心疼地拍了拍她的后背,“喝不了就不喝了,我和树姥姥说........”
      “不用!我能喝!”褚逐青眼神一下明亮了。
      她端起酒碗一口气喝了干净。
      树姥姥愣了会笑道:“好酒量,这才对嘛。”
      她还想要给褚逐青倒上一碗,被暮宛然婉拒了。
      很明显,阿青已经醉了。
      她摇摇晃晃,都快坐不稳了。
      “阿青,把热茶喝下去。”暮宛然给她喂下茶水。
      褚逐青迷迷瞪瞪地喝下去,登时不乐意了,“是茶!”
      眼见她不乐意要吐出来。
      暮宛然忙哄着道:“是酒,是酒。”
      “不是的!是苦的!苦的!”褚逐青固执地摇头。
      到后面,她仍是被哄着喝完了苦茶。
      一顿饭吃到后面,都因为醉酒不了了之了。
      树姥姥送她们出门不放心道:“要不要我搭把手?这孩子,酒量也忒差了,早知道就不逼她喝了。”
      暮宛然搂住怀里的人轻声笑道:“没关系的,我能走回去,这顿饭,我和阿青都吃的很开心,醉酒的事,姥姥不用放心上。”
      既然这样,树姥姥也不再坚持。
      她又送了一段路,这才作罢。
      目送两人渐行渐远。
      回到小竹屋,夜都深了。
      暮宛然架起醉醺醺的阿青推门进去,想要把人扶进内堂,却先被人推着抵住了身后的木墙。
      “然然,我学会了。”褚逐青泛起醉眼笑了起来。
      暮宛然心口滚烫,“学会了.....什么?”
      褚逐青笑弯了眉眼,“你白日教我的。”
      她搂住然然,醉眼迷离地埋在了她的颈窝中,学着然然教她的,轻柔缓慢地舔咬,舌尖打着旋,一下又一下慢慢的品尝。
      嗯,比晚上的酒还要甜。
      暮宛然腿发软险些站不稳,只能攀住阿青。
      酥软麻痒的感觉像浪潮一浪比一浪高。
      心里的渴求止不住的滋生。
      “然然,我学的好不好,你.......喜不喜欢?喜不喜欢?”褚逐青像个讨要奖励的小孩,醉眼含笑,追着她问。
      暮宛然被她笑得心尖微颤,她温柔地抚了抚阿青的脸,低声地喘着,“很好,阿青学的很好,我,我很喜欢。”
      褚逐青笑得更欢了,“然然喜欢就好我——”
      最后一个字还没落音,人已经直挺挺地栽在了暮宛然的身上,双眼一合,即刻睡了过去。
      暮宛然抱住睡着了的阿青,嘴角溢出无奈的笑。
      哪有每次都这般。
      撩拨归撩拨,永远没有后续。
      小狗坏透了。
      把人抱上床后,她自己先去简单的洗漱了。
      回来后,看到把被子都要踢飞了的阿青,她哭笑不得。
      怎么喝醉了睡觉也不老实啊。
      她上床后,搂住了阿青。
      起初还担心阿青会不会乱动把她当被子踹开。
      后面是她多虑了。
      阿青被她抱住后乖得不行。
      想到她永远没有后续的撩拨行为。
      她忍不住在阿青唇上轻咬了一口,“坏小狗。”
      慢慢地困意上来了,渐渐也睡着了。
      天光大亮,屋子里也跟着亮堂。
      褚逐青抚了抚疼痛的额角,茫然地坐了起来。
      她昨晚好像喝酒了,后面的怎么都记不起来了啊。
      “阿青,醒来了?”暮宛然走了进来。
      褚逐青点了下头忽然道:“什么时辰了!”
      暮宛然笑了声,“未时都要过了,头还疼不疼,我给你准备了醒酒茶,等下起来喝一点。”
      都要快午时了!
      她怎么睡了那么长啊!
      “我喝完后就一直睡到现在?”她不敢置信。
      暮宛然笑了笑坐在了她的跟前,“嗯,还做了别的。”
      褚逐青紧张了,她可是见过发酒疯的人,“我,我做了什么?大喊大叫?乱跑乱走?”
      “都没有。”暮宛然忍住笑。
      褚逐青更不放心了,“那我干了什么啊?”
      暮宛然眸内水光涟涟,她微微扯了扯衣襟。
      一截雪白的脖颈映入眼眸,浅浅点点的吻痕醒目极了。
      不轻不重,却教人多一眼都羞窘。
      褚逐青脸霎时红透了根本不敢抬头。
      “阿青昨晚可是追着问我,学的好不好呢?怎么现在都不说话了?学的很好,我喜欢极了。”她凑近一些低声笑道。
      褚逐青登时从脖子开始红透了,直接把头埋进了被窝中。
      像鸵鸟一样不肯出来。
      “然然我要冷静一下。”
      她感觉自己要疯了。
      暮宛然要被阿青可爱到了。
      她扯了扯被褥温柔地轻唤道:“阿青,你看看我嘛。”
      “不要!”褚逐青选择逃避到底。
      半晌没有听到然然的声音,她也被憋闷得难受,慢慢地掀开被褥,探出头来。
      等到望见一双含笑盈盈的眸子,她就知道自己受骗了!